桫椤子

我完全,完全不够努力。





我要努力变强,比任何人都强,三次和二次都要一样强,要强到没有人再对我产生质疑,强到不会愧对自己的那颗野心。

我要写我自己,我要写我的世界,写我撕裂了声带也要对这个世界所宣告的誓言。

而在那之前,我要成为我自己的王,绝不食言。

糖,木刀,少女和伞(06)

『少女』

那丫头觉得自己什么都懂。

总说着什么男人都是这样,稍微鼓励两句就会蹬鼻子上脸;没法忘却失恋的废柴女们赶紧把人生的off也按下吧之类的话,乍一听感觉像是久经沙场的妈妈桑,但其实也就谈过一次恋爱,还是跟一个外星胖子过家家。

即便如此这丫头也恬不知耻地发出了那种宣言。

“啊,没什么事。我大概是喜欢上你了阿鲁。”

银时听到了自己脑内一丝贞操观崩裂的声音,稀里糊涂也就答应了。他望着神乐兴冲冲的脸,想到自己说的话,忽然一阵发抖——羞耻度太高了!这种少女漫画一样的台词和银他妈画风一点不搭好吧?!!

反正……也只是过家家而已吧。

有一次MADAO扯着银时去喝酒,两个男人喝醉了难免摒弃了平时的互相嫌弃,搭着肩膀放声大笑。

“诶……说起来银桑和你家那位丫头交往了吧?”

“……登势老太婆跟你说的吧,啊啊,这种老太婆就是八卦。”银时缓缓把酒凑到嘴边,‘麻烦死了’的心情堪堪摆在脸上。

“这不是挺好的么。”MADAO握着酒杯说,“不过果然男人上了年纪,就无法抗拒这类小女孩了,呀……真怀念啊,青春的气息什么的。”

“银桑我至死都是少年,这里上了年纪的男人只有你一个而已。”银时斜瞥了他一眼,懒散的死鱼眼里摇晃着杯中倒映的光影,嘴角上扬了几分。

“更何况,我家那位可不是小女孩,已经是个连红牛C都能喝的都市女了吧。”

告别MADAO之后,那天然卷依然照旧在玄关处嘴成一摊烂泥。

“啊,你就躺在这里腐烂吧,混账。”神乐面无表情地蹲着戳他。

“死丫头……你这样小心我亲你哦!”银时挣扎着爬起身。

“那你亲啊。”

这话仿佛一颗炸弹,炸得银时惊愕地仰起头去看她。神乐就站在他身前,歌舞伎町的灯火透过窗子映在地板上,而她的脸就在月夜下,蒙着一层光。稚气未脱,但是比谁都更为执拗的少女。稍微一伸手,就能越过那条禁锢于海螺小姐形式的分界线,越过暧昧的擦边球,直直地撞上那份心意。

但银时只是发出一个伴着出气声的笑容,把手臂重重压在她的肩上,神乐踢了他一脚,却还是扛着这家伙。日后在战场上,她也是这样扛着他,她会一直待在那里,赶也赶不走。

这样就足够了。
——

“武士啊,从前都是腰佩双刀的。”

“十分感谢,让我邂逅了这把钝刀。”
——
官方都发糖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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