桫椤子

我完全,完全不够努力。





我要努力变强,比任何人都强,三次和二次都要一样强,要强到没有人再对我产生质疑,强到不会愧对自己的那颗野心。

我要写我自己,我要写我的世界,写我撕裂了声带也要对这个世界所宣告的誓言。

而在那之前,我要成为我自己的王,绝不食言。

终宣来啦!!!

塞上燕脂:

【《blood bank》同人志】【终宣】

《Sonata》

CP:Blood bank中心多cp
规格:A5 140P+-(文章&插画&漫画)
特典:明信片2P
分级:R-18
价格:45RMB
贩售方式:预售通贩
截止时间:到11.13

(冷圈本能出140P真的是用爱发电了_(:з」∠)_请好心的小天使给我小蓝手给我爱Orz!
(主催说她发不出去所以我来帮发一下😂

【凯柠】追番

凯莉是一个活宅。

这个词很新鲜,她自己造的。主要是为了形容自己在外头混得风生水起八面玲珑,一回家就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地给本命打call的这种精分生活。

简而言之,就是在现充和死宅之间找了一个平衡点。

而她根本无所谓三次二次这些个概念,get到她的点的东西就值得喜欢,有个性的姑娘们就值得喜欢。日常生活通常光怪陆离,日英中韩和小语种的歌塞满歌单,同时也塞满了耳朵。

凯莉仰着头,发现窗外的遮雨棚边缘,雨水往下一滴一滴地落,砸中了那盆被掰了一根的芦荟。那根被掰断的芦荟断裂处枯黄,仿佛在控诉因为百度到芦荟敷脸润皮肤,就辣手摧花的凯莉。

她翻某站——一个近几年极火的视频网站——看了看新推送的十几个视频。推荐中还是无聊的占多数,往下滑也尽是些没意思的。

‘五个你不知道的恐怖常识’

‘在国外生活一年后小姐姐竟然…’

‘凹凸世界第二季 第1话’

‘【新手向化妆】凹凸世界格瑞试妆…’

没意思,她感叹,迅速地往下翻,但很快迅速地翻了上去。

‘凹凸世界第二季 第1话’

她马上退出某站,手指划了几下便拨通了安莉洁的电话。

“喂,柠檬妹啊。”

“怎么了……”

“动画二期出了。”

“凹凸出了?!”安莉洁震惊了,连忙追问了好几句。她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解释是哪部番,凯莉和安莉洁的爱好天差地别,唯独都非常沉迷凹凸。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们俩都是女角厨,并且厨上了同一对glcp。

凯莉自认为自己和安莉洁都不是那种容易激动的人,但在凹凸相关的事儿上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是的,而且K的模改了,好看炸了,第一季那个欧美鼻梁终于改成小尖鼻了我跟你讲!关键是眼角,眼角上翘!!”

“真的?!!!!”

“骗你的是那架上的鹦哥。”凯莉嗤笑。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凯莉敢肯定安莉洁现在一定是在某站上疯狂地搜正剧看。

“还有A,A要出场了——那个声优见面会的视频你看没有?双A都出场了!”“对对,A的声音贼软贼可爱……但的确是天然人设了。”

“之前漫画里追蝴蝶那会儿就该看出来了吧,A妹是很清纯的一姑娘嘛。不过看见面会上的台词,至少圣女这个设定保住了。诶,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讲的那个萌点?K是魔女,A是圣女。这两个人——”

“当然是天生一对了。”她们俩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笑成一团。

安莉洁笑得直喘气之后,忽然声线又愁闷起来了:“还是有点不好,我之前写的那个长篇要回炉重造了……”

“哈哈哈,活该呐您,谁让你站叛逆A左来着,打脸吧。还是K更攻吧,毒舌是世界的宝物啊。”凯莉悠闲地翘着二郎腿,给自己挽了个丸子头。“我去洗个澡,回来开夜车。”

“你又熬夜。”安莉洁嗔怪道。

“拜托,官方都把精神食粮给你摆面前了,咱们这些底层p民不做点活计怎么行呐?待会儿你点图,cpAKA无差,什么姿势我都画。”

安莉洁想了一会儿,说:“R18。”末了她仿佛忍痛似的补了一句:“A右……就A右吧……只要不弄道具什么都行。”

凯莉大笑,挂掉了电话。

浴霸开着热烘烘的,她不紧不慢地把护发素的泡沫揉到发丝之中,水流从脚底流过。护发素散发出柠檬的气息,清新怡人,然而带着点辛辣的酸涩。

就像是安莉洁一样。

安莉洁和她结识在凹凸官博的评论里,那时人气投票刚刚出来,各家粉丝都拼命地在下方为自家本命打call,她一边给K投票,一边留心到有个ID,一直在给K和A发应援。

她评论了一句:“情敌你好哇。”

那边回复得很快:“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刚和K扯了证罢了。”

“哇厉害,你这话吓到我床上的A妹了。”

“哦?原来你认识我二房?”

凯莉又气又笑,挑了挑眉和她扯皮连续十多条,越聊越觉得投缘,于是当场互关。只不过没想到至此以后两人关系越来越好。这种亲密奇怪又自然,仿佛死水一样的池子里忽然跌进一颗碎石,砸出的波纹一圈一圈地扩大,又一圈一圈地缩小,直至平静。

安莉洁无声地融入她的生活,搬了个小板凳坐得安安稳稳。

整整一个夏天和秋天,她在凯莉的好友分组里从‘躺列的’到‘亲友团’再到‘大宝贝儿们’,最后晋升为每天都高高挂在所有聊天记录之上的特别关心。凯莉lof上没发多少作品,粉丝也寥寥无几,然而她却关注了几百个博主,每回登录时都要点一大波红心蓝手。这当然不是因为她墙头很多,事实上她感兴趣的东西很少。她推荐这些,转载自己并不关注的圈子里的太太和粮,只是想给安莉洁看而已——安莉洁的关注只有她一个人,凯莉偶尔发的作品是给她看的,推荐的作品也只想着她会不会喜欢。她的关注很多,但是每一次关注了几个太太后,她总会把把关注列表往下翻,找到安莉洁,取关,关注,然后盯着排在最上方的那个灰白的互关标志发呆。

对这个姑娘这么上心真的值得吗?凯莉这么想过。她喜欢——不对,是她欣赏,她最欣赏安莉洁的地方,就是她的文笔。

安莉洁所有的文中,角色似乎都有一股韧劲,是一群外表柔顺,骨子里却逆反至极的家伙。一些有心而为的情节总透着一股美不可言的气息。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随便哪个美好明艳的海湾里遛弯儿,暖烘烘的日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在你舒服得浑身筋骨软和的当儿,倏然来一阵海风刺凉了脖颈,穿着白色棉布裙的女孩伫立在盛夏的尽头。

妙啊,凯莉脸上映着电脑荧屏的蓝白色光芒,很久后才发现自己嘴角都笑僵了。

她忽然想起以前翻微博的时候看过这么一段话:“你要明白, 你写的东西里没有一个特点是你身上没有的。如果你很恶毒或者俗气,你是掩饰不了的。如果你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个仆役在你椅子后面侍候,这也会反映在你的作品里......你的心灵只要有一点毛病,都瞒不过你写的东西,不管你用什么花招、什么手段、什么办法。”

是的,不管什么手段,什么方法都无法阻挡一个写作者在自己的作品中折射出自己内心世界的片刻光影,即便已经定格在白纸黑字里了,但那仍然是她,仍然是她的一部分。她可以通过文字,慢慢地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拼凑出安莉洁的影子。

后来她约好同安莉洁面基,那时也刚好是夏末,她套了件棒球衫站在甜品店门口,嚼着没什么味道了的口香糖,低头打字。

“你到了吗?”凯莉按下‘发送’。

过了一会儿,特关提示音响了起来。

“到了。”

“抬头。”

于是凯莉抬头,那个姑娘从坡道上走下,肤色同身上穿的那件棉布裙一样雪白,身形清瘦,眸色碧得像一汪海。她站在光和影的拼接处,目光搜寻着凯莉的身影。此刻她的存在就像是一个无声的宣战,凯莉小姐稍微挣扎了一下,然后觉得自己可以弯了。

对这个姑娘这么上心值得吗?

值啊,太他妈值了。

凯莉洗完澡,冒着雾气的头发地披在肩上。她泡了杯蜂蜜柠檬茶,然后不紧不慢地打开sai,手机搁在支架上,好同安莉洁视频电话。

“所以都说了不要用道具了,口球也是道具好吗……你到底在画什么!”

“诶,我都画了好几回AK了,这回画个猛的不过分吧。”凯莉说着,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手速极快。

“嘁。”

安莉洁那边的镜头晃得厉害,不一会儿对准了她那边的电脑。“什么玩意儿?”凯莉皱眉一看,只看到一个蓝头发的姑娘,是A。

A的背后,有一轮硕大的星月刃。

她呼吸停滞了半刻,继而缓缓吐气。

“好吧,看来我今晚得再加一张了。”

“毕竟她们俩好到窒息嘛。”安莉洁的声音微微颤抖,“能喜欢上KA真棒。”

凯莉鼻子一酸,笑着说可不是吗。

虚拟人物的cp毕竟只是一个憧憬,虽然明白这一点,但实际上太难以控制那份喜爱了。因为只要KA站在一起,她们都会发自真心地感到欣慰。还好,KA还在一起,还好,凯莉和安莉洁之间的那条纽带依然栓得紧极了。

“KA要是能在一起就太好了。”安莉洁长叹,居然有种老妈子撮合自己女儿婚事的既视感。

而凯莉只是慢慢地喝着她那杯柠檬茶,片刻后笑出声来。

“那我俩要能在一起,岂不更好?”
——
第二季!第二季!第二季!
凯柠😘凯柠😘凯柠😘

我的凯👼,盛世美颜😭

糖,木刀,少女和伞(06)

『少女』

那丫头觉得自己什么都懂。

总说着什么男人都是这样,稍微鼓励两句就会蹬鼻子上脸;没法忘却失恋的废柴女们赶紧把人生的off也按下吧之类的话,乍一听感觉像是久经沙场的妈妈桑,但其实也就谈过一次恋爱,还是跟一个外星胖子过家家。

即便如此这丫头也恬不知耻地发出了那种宣言。

“啊,没什么事。我大概是喜欢上你了阿鲁。”

银时听到了自己脑内一丝贞操观崩裂的声音,稀里糊涂也就答应了。他望着神乐兴冲冲的脸,想到自己说的话,忽然一阵发抖——羞耻度太高了!这种少女漫画一样的台词和银他妈画风一点不搭好吧?!!

反正……也只是过家家而已吧。

有一次MADAO扯着银时去喝酒,两个男人喝醉了难免摒弃了平时的互相嫌弃,搭着肩膀放声大笑。

“诶……说起来银桑和你家那位丫头交往了吧?”

“……登势老太婆跟你说的吧,啊啊,这种老太婆就是八卦。”银时缓缓把酒凑到嘴边,‘麻烦死了’的心情堪堪摆在脸上。

“这不是挺好的么。”MADAO握着酒杯说,“不过果然男人上了年纪,就无法抗拒这类小女孩了,呀……真怀念啊,青春的气息什么的。”

“银桑我至死都是少年,这里上了年纪的男人只有你一个而已。”银时斜瞥了他一眼,懒散的死鱼眼里摇晃着杯中倒映的光影,嘴角上扬了几分。

“更何况,我家那位可不是小女孩,已经是个连红牛C都能喝的都市女了吧。”

告别MADAO之后,那天然卷依然照旧在玄关处嘴成一摊烂泥。

“啊,你就躺在这里腐烂吧,混账。”神乐面无表情地蹲着戳他。

“死丫头……你这样小心我亲你哦!”银时挣扎着爬起身。

“那你亲啊。”

这话仿佛一颗炸弹,炸得银时惊愕地仰起头去看她。神乐就站在他身前,歌舞伎町的灯火透过窗子映在地板上,而她的脸就在月夜下,蒙着一层光。稚气未脱,但是比谁都更为执拗的少女。稍微一伸手,就能越过那条禁锢于海螺小姐形式的分界线,越过暧昧的擦边球,直直地撞上那份心意。

但银时只是发出一个伴着出气声的笑容,把手臂重重压在她的肩上,神乐踢了他一脚,却还是扛着这家伙。日后在战场上,她也是这样扛着他,她会一直待在那里,赶也赶不走。

这样就足够了。
——

“武士啊,从前都是腰佩双刀的。”

“十分感谢,让我邂逅了这把钝刀。”
——
官方都发糖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更新🙏🙏🙏

片段【最后再试一次】

最后再试一次能不能发,重复发文真的不好受,系统请高抬贵手。
本子上的文,悄咪咪放一点片段上来
——
雨靴趟过水坑。

Erin即使在这么紧要的关头也没忘记把公寓一楼的灯打开。楼梯上到处是湿答答的鞋印,Erin翻钥匙开门的时候那女人就站在一旁不安绞着手指,仿佛急不可耐,又或者惶恐不安。

Erin才不管她是不是害怕了,她现在脑子里在放烟花,特别冲动地想‘尝尝’这个美人。

而她即将如愿以‘尝’。
——
“扁桃体发炎。”刀子变换着方向,苹果皮便一段一段落在盘子里。

Sherryl围着被子,喉咙里的扁桃体肿着令她完全不想说话。

“我有点……想喝可乐。”Sherryl哑着嗓子说。“不行。”Erin干脆地回应。

“嘁……”

Erin把削下来的苹果皮堆了堆,丢进垃圾桶里。她坐上沙发,身旁的Sherryl盯着电视荧屏,白皙的皮肤上映着蓝光。

“可乐是碳酸饮料。”“嗯。”

Erin把头抵在她肩膀上,神色自然得好像她从前就这么喜欢靠着Sherryl一样。

“我小时候,分不清碳酸和硫酸,经常看到电视里还有身边的人喝什么碳酸饮料,就很吃惊地想,为什么他们的嘴不会烂。”

“噗。”

Sherryl笑了起来。
——
Erin似乎是睡着了,Sherryl心里软塌塌得不行,轻轻地将她放平,又跳下沙发给这姑娘掖被角,不慎碰到了Erin的脸。

很柔软的触感。

手上的动作凝住片刻,过了一会儿她猛烈颤抖起来。眼泪炙热,烫得眼眶又疼又湿。

“——”

Sherryl张合着唇胸腔的空气挤压着,腹部和胸口一样抽得生疼,毫无意义的发泄音节在喉咙里横撞。她跪在冰凉地板上,喘着气,忽然意识到了,也随那份意识去了。

唇贴着唇。

明明是很短的吻,她却觉得快要窒息一样。肿起的扁桃体痛极了,硬梆梆的一块卡着。

就好像如鲠在喉。

Erin其实是醒着的。

她不言语,不挣扎,连反应都懒得做一个。其实她有想过质问,问Sherryl为什么,难道她还有所期待吗。但没必要问,真的没必要。

反正现在,她在明,她在暗。

她很安全。
——
“所以,你没来过公共游泳池?”

Erin脱了上衣。

“嗯,我一般都是在家里的游泳池游,出国后也没再游过泳了。”

Sherryl套上泳衣,忽然发现Erin死死地盯着她。“怎么了?”“没怎么。”得有C Cup了吧,Erin暗想,妈的。

Sherryl一跃,跳进水里,继而完全浸没。一圈一圈的水纹在她头顶荡漾开来,她透过水面去看那些波纹,去看那一大片透明的蓝色。

水上的景象透过光的折射来到她眼底,楼,树,墙,‘严禁跳水’把天空围成一个圆而晃动着,包裹了这片景色的是一圈浓郁的蓝,游泳池的蓝。这类平常看惯了的东西,搁到水下来看居然有种令人窒息的美感——是真的窒息,她快没气了。

她翻转了一圈想要浮出水面,却不料被一个到处乱游的熊孩子一头撞上。

“噗咳——!”呛了好几口水,Erin一把扶住她,令她抬起头,抹了一把水。

“你可长点心吧。”Erin说。
——
“你干嘛那么生气?她不过就是阐述事实而已,毕竟你是这么个妄想着怀抱美人不用负责任的人渣嘛~”jacqueline用她特有的嘲讽声线说道。

“你闭嘴,我们的事哪轮得到你叨叨逼逼的了?”“还自称我们啊,不都一拍两散了么?人·渣。”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相当快活。

jacqueline性格绝顶的败类,引用四叠半神话大系中的一个比喻,是可以就着别人的不幸吃下三碗饭的那种人。Erin最后悔的事就是带这败类去见过Sherryl,那天Sherryl被调戏得窘迫极了,居然鲜见地暴了粗口。神奇吧,这女人居然能把Sherryl逼得爆粗口!

“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Erin悲痛欲绝。

“嗤,你现在在哪儿?”

她现在在家。

所有关于另一个女孩的生活痕迹几乎被完全抹去。洗面奶,防晒霜,保湿乳,连浴巾都取走了,唯独她们俩一起用的那瓶护手霜没拿走。Erin在护肤品方面向来是直男标准的(比如用肥皂洗脸),所以到如今那一排瓶瓶罐罐被收走之后,她才感觉到空荡冷清这几个字的实质意义。

连铁石心肠如她都抵御不了‘习惯成自然’。想到这儿她忽然有点莫名心悸,开始有点怀念Sherryl的唇。

原来是真的会想她的啊。

“二五仔你变啦,变得更傻啦。”   jacqueline半开玩笑半叹息着说。

Erin一怔,居然是没有第一时间骂回去。半天后她憋出一句话:“傻x,出来吃烧烤。”随后她把钥匙揣兜里,粗暴地关上了门。

半个小时后Erin靠在塑料椅子上,看着对面的jacqueline唇上涂了西柚色轻色唇膏,穿了条半袖镂空样式的白色雪纺长裙。她本来就长得好看,打扮一番后更是可人。Erin脑中一瞬间开始遐想她所谓的社会人生活到底如何光鲜亮丽。但毕竟此时她们中间还隔着一张油腻的桌面,以及桌上放的两瓶勇闯。

Erin眉头一皱:“你这是出来吃烧烤的还是来约会的?”

“本来是约会,不过你好久没约我了,一高兴就翘掉咯。让对象急哭了不是很好玩吗。”她利落地倒了一杯,推向Erin。“你请客。”

“我如果是你那女朋友,早就把自己五颜六色的假指甲全部拔下来插你眼睛里,靠。”“你在讲什么话哟,我现在的对象是个一米八五的小哥哥。”

Erin愣了愣,然后耸肩:“又甩了?”

“对啊。”jacqueline毫无顾忌地说。

“不至于吧,你上次抱着那个姑娘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真爱来了挡都挡不住哦。”“可我挺烦她了。不过我没那么不专一,我到现在还记得她一个指甲是豆蔻色,另一个是奶奶灰。”

说白了这姑娘的在她心里存在感就只有相当于几枚假指甲是吧。

但说起来,她有什么资格指责jacqueline呢。

“听着,jacqueline,你该去找那姑娘。我该说她是很喜欢你的——”

“但那能代表什么呢,Erin?”

jacqueline弯眸一笑。

“因为她喜欢我就得喜欢她……什么狗屁理由。我没有吃她的也没有用她的,仅仅因为她想把一摊烂泥一样的感情缠在我身上,而我避开了,这就有错吗?甩开,上路,对双方都好,Erin?”

“你当初答应她的表白的时候可把这段感情夸得像一片爱情的汪洋大海……”“但现在,‘海枯石烂’啦!”

Erin懵了,原来这个象征坚贞爱情的成语到了今天还能这么用。

“想想看,Erin。我是人渣,是禽兽,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人渣和普通人都会追姑娘,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睡到那个姑娘——你总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追崇柏拉图式恋爱吧!人渣会追姑娘,会逗她开心,你想想一个能玩的情圣会给姑娘带来多大的快乐!而普通人,得了吧!他们只能捡人渣吃过的残汤剩饭好吧?现在追我前任的那个就是个表子,结果她还不是答应了?义无反顾,哈哈。

可是后来人渣追到妹子了,普通人也追到妹子了。人渣睡了这个姑娘,她的目的达到了,她的心可是装着星辰大海和孤独沙漠的,怎么可能挂在姑娘身上!于是她走了,征服世界去了。

普通人呢?普通人睡了这个姑娘,想,完了,我其实没那么喜欢这个女孩子啊,算了,凑合凑合过吧……凑合凑合过,哈,你明白什么叫凑合吗?虽然我不喜欢她,但勉强凑合还是可以接受的。然后凑合着结婚,生子,互相抱怨,打架,到最后绿皮本本发下来,拍屁股走人。可为什么不在他不爱她的那一刻就走人呢?Erin,你骂我,我无所谓,事实上谁怎么骂我都无所谓。但你得是个明白人,懂吗小屁孩?

‘好玩,帅,会疼人又有什么用,最终女人还是会跟某个可靠的男人在一起。’这句话我随便翻书的时候看到的,这本书通篇就是一个傻小子追他的傻妞,老实讲,于我而言当真无聊,但还好,这句话还有点意思。”

jacqueline挤出一个伴着出气声的笑容。她翘着二郎腿,笔直的小腿下凉高褪了一半,孤零零地吊在半空。油烟熏得她的眼框发红,不知怎的,Erin想起了她小时候总抱着不撒手的那个滑梯。jacqueline也是王,是她自己的王 。

“姑娘们最终都会嫁人,而我们留下的只有回忆。或许还能有幸留下第一次的回忆,哇不过这个就赚大了哦小妹妹!

——小妹妹?小姐姐?喂Erin?”

Erin却不说话了。

其实她就是个高中生,社会于她而言太复杂了,更别提什么结婚。这样的Erin在真·人渣jacqueline面前根本不够看。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Erin知道大家都觉得她挺酷的,但其实她一点也不酷。

她是个抽着烟,喝着酒,一边希望所有人去死,一边对全世界呼救的死小孩。死小孩盯着装了啤酒的杯子,她看着杯底附着的小气泡们一个一个地升上来,炸开。

她说,我酷得很圆满,很勇敢。

可其实她委屈得快要发疯,她的孤独翻滚着气泡。死小孩想对这个世界说救救我!可她最后呛着,哽咽着,吐出一串泡沫。这时候只有一只手抓着她,只有她抓住了她。

“你现在真软弱啊,Erin。原本你这家伙就该和我一样是个烂人。”

“你他妈——”

“别急着骂人嘛,唉……烦。”她长叹。“我原本挺欣赏你那六亲不认的样子的……算啦,要找她就赶紧找,最好再被扇个耳光什么的。”

“反正别让我更瞧不起你了。”jacqueline敛了笑意。

“……是嘛,借你吉言。”

Erin推开椅子,把钱放桌上便走了。

“不过不得不说,你这烂人如果是我对象,我肯定过得很凄惨。”

“哎呀~怎么会呢,顶多也就整到四分之三死吧。”

死女人。Erin摇着头想。一辈子碰上这么个塑料花姐妹算她倒霉。

Erin嘴上骂jacqueline,心里却明白她说的话是对的,Erin根本就是个二五仔。

她们分开都是由她造成的,怨不得别人。该被恨的是她,该被骂的是她,该愤恨的人却不是她。

她或许该道歉,但最终道歉的人不该是她。虽然这是句混账话,但Erin不会为此感到后悔。她永远不会道歉,只会抱紧Sherryl,紧紧的,一句话也不说。

然后再拜托外面所有东西赶紧爆炸成烟花,炸到焦土纵横千里炸到都不剩才好。

原因就是她要去追她的姑娘啦,要有一场好看的烟花助兴。
——
就放这么多吧……
头一次参本,不知不觉就写了1w多字【笑】。这篇文应该是我写过最长的文章,目前为止也是比较满意的一篇。权当是给五个月后的自己一个15岁生日礼物吧。

救赎

※西幻pa  吸血鬼×圣女

信仰是可以吃掉的。

安莉洁托着下巴。

“人的原罪来自于人性的欲望面,正是为了征服并压制这一面,使得所有未开化的,混沌而纯恶的人接受福音的洗礼。”

“所有人都该认识到,是的,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失丧的罪人,需要我们的主来拯救,如果不这么做。”圣女紧攥着双拳,缓慢地挪至心口,她的神色威严,额头白皙,蓝色的眸子对上一双猫眼绿的瞳孔,迅速移开。“会下地狱,永远,永恒地痛苦——没有尽头。”

长久的寂静。凯莉把黑色长发捞到肩后。

安莉洁站起身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她双手合十。她漂亮得如此圣洁,令人瞩目。

“这样就够了,吸血鬼大人。”凯莉掏出了一块糖,挑起眉毛。

“我的动作标准吗?”

“很完美。大概。”

安莉洁可能是笑了,嘴角扯起了一丝弧度,或许是想表达她对凯莉的夸赞感到满意。

那样也能算笑吗,凯莉耸了耸肩。“算了,多少介绍一下,我叫——”“凯莉。”

“呃?”

“凯莉。”安莉洁认真地答道,放大的瞳孔里有几分憧憬。“我知道你,你是教会的圣女,我每周都会去教会附近看看的。”

“……虔诚!真主保佑您。”凯莉感受到自己的腹部因为忍笑而剧烈抽搐。“你对教会很感兴趣,吸血鬼大人。”

于是吸血鬼小姐笑了,脸蛋惨白又养眼。凯莉打量了她几眼,把糖咬的咯咯作响。

这就算是相遇了。
——
凯莉整理着衣服上的褶子,拿起银十字架细细擦拭。安莉洁就捂了眼睛坐在她身边,黑袍底下套着薄绸长裙。

吸血鬼喜欢她,

的身份。

噗哈哈。

“安莉洁。”凯莉懒洋洋地叫了她一声,掏出块糖。“圣经背了多少页了?”

“记不清了。”安莉洁笑了,露出一排秀玉般的牙齿。

——
“我喜欢夜晚。”安莉洁仰头,眼里倒映着星与月。

“嗯,天性使然。”凯莉耸肩。“不过信徒们都叫我只有在满月夜才会出现的圣女,肩上披着星和月,特别傻。”

“我觉得挺好听的。”安莉洁认真地说。“但你不是只有满月夜才会出现,你每天都站在教堂里传道。”

凯莉发出一阵嗤笑,把十字架从脖子上取下来,攥手里抛上抛下。

“那种流言会衬得我这个圣女更加传奇高贵,不好吗?”

“不好。”安莉洁认真地盯着她。

“他们不诚实。”

凯莉愣了,她觉得吸血鬼小姐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更蠢一点。
——
他们说,安莉洁的大动脉里流着蓝血,吸血鬼的血。

这是天命,所以她就该活成不见天光的怪物,就该把所有接近她的人的大动脉咬断。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喝喝同类的血,那些血统不太纯的杂种的血。

优胜劣汰嘛,劣种就该被更优秀的血统代替,这也是天命。

安莉洁恰巧不喜欢这种天命。

她不喜欢人类,他们太吵了,又很麻烦。但她喜欢听人类说话,喜欢白天潜伏在阴暗处,看着那些人类小孩在牧草堆里打滚,手里攥着路边拔的矢车菊。

他们站在阳光下,毫无畏惧和顾虑。

流浪汉站在农民家的门槛前,拉着手风琴,他正为站在一旁的农妇唱歌以获取一顿饱餐。

“每座森林都有自己的泉水,

每块林间草地都有自己的花朵,

每颗心都有自己的童话……”

流浪汉声音深沉而热烈,他唱的真好听。安莉洁想着,把袍子上的折痕拍平。流浪汉不该是个流浪汉,他应该是一位游吟诗人,可惜他就是个流浪汉,尽管他唱的比真正的游吟诗人还要好。这太不公平了。

安莉洁很讨厌命运。

后来,村子里来了一群人。他们说,他们是神的信使。

一开始村民们说:“滚出去。”可是不过两年,这群人被请进了村民的厨房,建起了教堂,并且声称要带领全村的人领略神的福音。

这群人说,掌理世界的是一个是全知、全能、全爱的主,自在、永在的神。上帝对所有生灵的爱都是平等的。安莉洁咀嚼着‘爱’这个字眼,顿时觉得上帝比天命棒得多。真好,她想尝试着相信那个什么教了。

况且,那群人中还有一个会把糖塞在小孩手里的漂亮圣女。

——
凯莉没法回答安莉洁关于教会的许多疑问,因为她根本不是读着圣经长大的圣女。

悼词是胡扯的,服饰是偷来
的,十诫里她犯过九条,就连做什么狗屁圣女,也只不过是打算从当地愚钝的村民那里捞点油水。

她每天站上祷告台,看着角落里永远挂着一抹可恨笑容的鬼狐咬牙齿,她恨他的笑,尽管她自己也满面笑容。她一边和蔼可亲地解释着信徒的疑惑,帮助他们离神更近一点,一边衷心地希望把他们的嘴撕烂。

他们比安莉洁好对付的多,通常村妇们会问‘如何挽留丈夫的心’或是‘如何让孩子们摆脱病魔’,而农夫和当地小贩则更在意家产能不能进一步扩大,或者说能不能活得不那么辛苦。

“你会活得痛苦不是因为不够努力,而是因为神没有听到你的声音。

你的罪还没有洗尽,你要向神倾诉衷肠,倾诉忠诚,如此即可。”

凯莉只这么说,这套老少咸宜,屡试不爽。

“宗教是武器,凯莉,你没用过才会觉得它不顶用。”鬼狐眯着眸子,懒懒靠着一边。马车可能走到石子路上了,车里抖得厉害,而凯莉只是嫌恶地看着他。

他们是一对骗子兄妹,身败名裂,从那座庞大的城市逃来这偏远山庄。

“这勾当我顶多干几个月,如果被真正的基督教徒发现了,咱俩的死相怕不会太好看。”凯莉说。“那可是一帮真正的疯子。”

鬼狐则一摆手,示意她多虑了。

“他们刚刚把新教徒杀了个精光,现在啃骨头啃得非常开心,自然顾不上咱们这帮小村民呐。”

“嚯。”凯莉说。

凯莉对自己的哥哥嗤之以鼻,他总是在讲那些伟大而不可一世的计划。在他的观念里,宗教是大规模人类合作的根基,一场盛大的宗教聚会就是一个机会,挑拨离间,引起争斗的机会。这当然很容易,虽然不同信仰和观念之间,一开始可能差别并不太大,但随着时间推移人们渐渐细化出不同的规则条款。然后两方回过头来一看,天呐,这家伙信仰的是个什么玩意儿,简直是对耶稣的亵渎!

然后他们开始尝试说服对方。一开始是以德服人,再后来就会变成当街打人。

唯一受益者只会是希望通过混乱大捞一笔的鬼狐,即便他根本不相信什么神明真主,他要真成为什么忠诚教徒,凯莉怕不是要把牙都笑掉。

凯莉讨厌鬼狐,并不是因为他卑鄙,而是因为他在面对她的时候都是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她喜欢辛辣讽刺,他却喜欢拐弯抹角,当真合不来。鬼狐讨厌孩子,她却疯狂地喜欢这些愚蠢的小豆丁,甚至愿意把糖分给他们,还不介意袖子被蹭上鼻涕。她也像那样柔软过,她心肠再硬,也没法对这样脆弱的小生灵动手。

安莉洁却比小孩子更让人难以下手。

——
“神是存在的吗?”安莉洁有一天问她。

“当然。”凯莉说。

当然是唬人的。

——
安莉洁躺着,手毫无目的地向前抓握,伤口撕裂着,疼痛难忍。

“你活在梦里,安莉洁。”凯莉背过身去,忽然相当放肆地笑起来,仿佛非常开心的样子。她把脸深深的埋进一只手掌里,眼神干涸如枯井,嘴角却极高地上扬着。

她跪在地上,却直着上身。

“从来没有过什么圣洁的吸血鬼,你从前是教会的敌人,现在和以后也是。你是教会的对立面,是恶心的,邪恶的吸血鬼。但值得庆幸的是。”

她垂下手,扯起嘴角。“我和你一样恶心,一样邪恶。”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也永远不会是什么圣女。你明白吗,安莉洁?我们都是没有被上帝选择的人,是活该被压迫的人。你也和我一样”

像是把空气从胸腔里尽数挤出一样,肩膀塌了下去。凯莉安静了下来,没有救赎,也不存在救赎。没有人能伤害她的肉体,于是他们就把她的心捻碎了,他们把你捻碎了,安莉洁。

痛苦感自心脏蔓延,这东西噬咬着她的肋骨,把她撕烂,碾碎。

呼救?算了吧。

后背被一具冰冷的躯体覆上。

安莉洁双手环住凯莉的脖颈,无骨般贴在她身上,她向回过头来的凯莉报以一个虚弱的微笑。

像是僵住了一样,凯莉沉默了。许久后,才试探性地环抱了一下安莉洁,柠檬的淡香充斥着鼻间,女孩柔软的冰蓝色长发在额间蹭过。

那是安莉洁的宽慰。

去他妈的。

洪水决堤般,凯莉不顾一切地抱紧了安莉洁,她隔着袍子感受到了安莉洁身体的曲线和轮廓,模糊的液体充斥了眼眶,她便在心里一遍遍地描绘安莉洁的模样。那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和荨麻一样灼人疼痛的稻草。

越拥抱她越感到痛苦,即便如此也不想放手。

安莉洁模糊地想起那个流浪汉来,其实他还唱过一首歌,他捧着桂竹香,站在那最美丽的姑娘窗下纵声歌唱:

“她的头发是那么黑,

就像最漆黑的夜,

感觉是那么美妙,

我真想吃上几口……”

她抱着凯莉,眼泪流满双颊。

“安莉洁,我和你也不尽是相同的,你的种族和你的身体一样是冷酷得要死的玩意儿。但你的心却比我的那颗好多了。”凯莉说着,自嘲地垂下眼帘。“而且该死的……我居然发疯了一样地喜欢……”

山洞外村民的火把像摇晃的光圈,层层围绕着四周。安莉洁的血在流,蓝色液体从她的伤口,淌到地上的岩石夹缝里。这个女孩快要死了,但那群举着火把的杂碎还活着。请你们都去死吧,凯莉想。不过她这辈子都没想到死亡的焰火,这么美不可言。实际上她的一辈子也不会太长了。

“接吻吧,安莉洁。”

越拥抱越感到痛苦,吸血鬼和人类的唇缠绵悱恻。

“同我一起。”
——
“天父在上,当我去至天堂。

可否有她陪伴身旁。

与她随行,允她入场。”
——
刚刚把本子那边的稿弄完……没空产新粮,就把刚入坑时写的第一篇凯柠大篇幅修改后搬到这儿来。

实在没力气把它写完整了……所以就片段形式吧,感谢看到这里的人。歌词选自《小小流浪汉》和《young and beautiful》(有改)

下次产粮又不晓得是猴年马月了_(:з」∠)_最近lof上除了给各种太太打call,红心蓝手根本什么都没干,怠惰真好。

第二季凯莉大佬的模有改,个人来讲觉得好看了很多。
p1p2预告片,p3,4第一季截图。
眼睛中距分开了些,眼角上翘,瞳仁小了,眼线更浓,比起第一季的梯形丹凤眼,预告片则更像狐狸眼。
眼角更上翘,眼睛也更撩了(//∇//)。
刘海也和第一季密铺的厚重刘海做出了改变,分叉了之后感觉更轻盈灵动。脸小了,相比较起来头发就宽了。
脸长更短了一些,鼻梁没有第一季那么突出,鼻子看上去更像TDA那样的小尖鼻,苹果肌收敛了一些,更有平面风格(个人很喜欢这样的改动,总觉得帅了很多)
哦,还有不知道是不是渲染缘故,肤色白了。
这次改动,完完全全合我胃口,可以说是我心目中的凯佬的颜值上升史,更爱她了。

【凯柠凯】安心感

*来乡下过暑假的设定,两个人大概是初中生(虽然文中看不出来。)想描写出悠哉日常大王的那种氛围。
*我爱互怼

(1)

池面渐染上暮色。

尘埃落在地上,安莉洁使劲儿揉了揉鼻子,蹬着自行车飞奔出去。

车轮碾过石子,乡间清风卷着她的长发,掀起裙角,隐约可以看到安全裤包裹部分的腿部线条。

她停在一所民宅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

“凯莉!!”

只听到一阵脚步声,大铁门便吱吱呀呀地地打开了。“来了来了,是安莉洁吧?”鬼狐套了件黑T恤来开门了,“凯莉在阳台那儿吃西瓜呢。”

女孩蓄了一头长发,身边摆了一盘西瓜,她盘着腿咬了一口西瓜,身前是郁郁葱葱的庭院,背后是几扇大落地窗。

安莉洁脱了凉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吃啊。”凯莉递给她一片瓜。

“你西瓜汁快流胸口上了。”安莉洁接过西瓜后咬了一口说。

(2)

安莉洁紧紧地攥着裙子,脚踝处冲过一股股冰凉的水流。

“怕什么,快点过来啊!”

她看向站在河中央的凯莉,只觉得她站着说话不腰疼:“脚底沙子硌得慌。”

“穷讲究。”凯莉提着裙角,小心地把脚放在一块更为平整的石头上。

安莉洁吸了吸鼻子,透过水面,看着一颗水草慢慢摇晃。她蹲下来,手浸进水里抚摸水草。好痒,她想,起身踩进水里。

“凯莉。”“嗯?”

“看招。”

数朵硕大的水花扑向凯莉,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骂安莉洁,就已经全湿透了。

凯莉的发梢不断流下银得发亮的水珠,她慢慢弯下膝盖,双手和水流亲密接触。

“拜拜啦您咧。”

(3)

“我老家这里的云和城里的云不一样。”风把凯莉的齐刘海吹起来,竖直地立着。“城里的云像掺了水的廉价小布丁,轻的,薄的,很淡的一层铺在天上。”

“但这里的云像哈根达斯,特别浓厚,一团一团地挂在头上,有太阳的时候就白得晃眼睛。”

“但我来这没网的地方又不是为了每天来看这几片云。”“不啊,是为了来看本小姐嘛。”

凯莉翻了个身,与安莉洁对望。

“真不要脸啊你。”安莉洁大笑着骂她。“去死。”凯莉回应。

两个女孩并肩躺在一片柔软的草上,头顶上就是哈根达斯一样滑稠的云团。

真想永远躺在这家伙身边啊。

不知道是谁这么想道。

——END——

500+助攻短文而已,后续随缘。

【凯柠】偶像paro

@shuai蟋蟀 您的偶像pa!!拖了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偶像paro』

凯莉到二十四岁,吹完生日蜡烛后,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混在男团里唱唱跳跳了。

她十七岁时加入了凹凸旗下偶像团体,‘Ending’,但等意识到这其实是个以收割迷妹为赚钱渠道的鲜肉男神组合之后便后悔了。

但没辙,经纪人脑子一抽,觉得清一色的男性偶像团体里有一个女性角色更吸引眼球,便让她、格瑞、金和紫堂这几个新人组成‘Ending’。

凯莉掰着指头算算,也有七个年头了。

她敲了敲烟盒子,抽出一条点上。

当时的安莉洁,加入了那个偶像女团‘AUTO48’。那种散发着‘kirakira~’的氛围的,专业卖可爱的组合。

现在想来,那种偶像,除了跳舞整齐,装可爱很在行,也只是仗着少女青春漂亮的脸蛋撑个那么几年,迟早会被埋没吧。

说来羞耻,十七岁的凯莉特别想成为那种会被埋没的偶像。小时候还经常看一些少女为了拯救什么成为偶像的子供向动画片。谁能想到以后她会穿着炫酷的服装,对着一群拿着荧光棒的女粉丝唱歌吗。

而安莉洁和凯莉的关系,一直都有些尴尬。

如果‘Ending’获得了新歌打榜周冠军奖杯,安莉洁就拼命去争取最具潜力新人奖。如果‘AUTO48’有哪张专辑大受欢迎,凯莉就会连续几周极限熬夜给组合谱曲。当年凯莉对自己的定位还很不确定,走清纯邻家小妹风时,隔了几天翻娱乐杂志发现安莉洁以叛逆少女形象正式出道。后来凯莉为了适应组合,努力塑造小恶魔的人设(其实也算是本性暴露),再看看安莉洁微博,人家早就改头换面,是被粉丝们称为柠檬妹的温柔姑娘啦。

两家的粉丝也经常会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甚至还有心浮气躁的粉为了一点蛛丝马迹撕来撕去。

安莉洁唯一一张个人专辑,MV中她张开双掌,凝结出一个结冰的心。特效不错,凯莉中肯地评价道。虽然这隐约玛丽苏的气氛让凯莉边看边笑得直拍大腿。

但她没法不承认,安莉洁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看。

几年前参加真人秀,安莉洁和她一起合宿。这时候她们才算是正式认识了。但如果要让凯莉来形容的话,是一段孽缘。

有一回凯莉躺沙发上刷综艺节目,专挑有安莉洁的看。

“哟,我安姐这次上节目怕不是没带胸垫哦。就这尺寸你还敢说有C cup。”“住我家蹭我家网还槽我本人,你现在就可以收拾收拾东西出去了。”安莉洁踢了踢她的小腿,说:“你粉丝还比我少十多万呢。”“靠,那是因为我上个月怼了人好吧。”“反正就少我十多万。”

凯莉扔了个枕头过去。

七年吧,社会舆论上,多少质疑和攻击都挨过来了。队友们个性奇异但很可靠的。她的MV里偶尔也有少女心满溢的造型,算是小小地圆了她十七岁时想要成为少女偶像的初心。

烟灰落了一截在地上,她呼出一口气。

但累啊,很累。

安莉洁比她更有勇气,她前年开始单飞,转型当演员去了。她凯莉小姐自认为仗着个人魅力撑了这么些年,也是时候了。

凯莉狠狠地把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

“JOJO!我不做偶像啦!!”

“瞎嚷嚷什么呢。”安莉洁面无表情地打开阳台门,还端着杯柠檬汁。

“没啥,就是昨天解约了。”凯莉抢过她的柠檬汁吸了一口,寻思了一会儿,在她唇上流连了一番。

“唇部保养得不错嘛。”

——
还有一丁点后续,她俩的对手戏还在赶工,凯莉也会转去当演员,至于奔着谁去嘛……【苍蝇搓手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