桫椤子

我完全,完全不够努力。





我要努力变强,比任何人都强,三次和二次都要一样强,要强到没有人再对我产生质疑,强到不会愧对自己的那颗野心。

我要写我自己,我要写我的世界,写我撕裂了声带也要对这个世界所宣告的誓言。

而在那之前,我要成为我自己的王,绝不食言。

糖,木刀,少女和伞(05)

『木刀』

*****就算结婚了也没什么变化的两个人。*****

银酱的木刀,除了劈飞船以外,偶尔还能用来打鸡蛋。
因为是电视购物里随便买来的廉价货,所以怎么用都不会觉得心疼。

何况被骗过一次的经历好比在怂恿之下去尝看起来就很难吃的水煮秋葵,结果发现真的超难吃一样,这之后就算把螃蟹腿和秋葵炒在一起都不会再去吃一口了。

但是无论怎么玩弄,这把木刀依然笔直地挺立着,明明是木制的,却比铁子店里那些削铁如泥的宝刀看上去还要刚硬,连木质部和韧皮部都透着股不服输的劲的,和它的主人一样顽固不化地挺立着。

“啊呀。”

神乐微微睁大了眼睛。

原本握在她手上的刀脱手而去,猛然插进壁橱里去了。
她大概有很久没有这么鲁莽地犯过错误了吧,不过事已至此,只好拔出来了。

这样想着她拔出了那把刀,发现其实这把刀细看已经显得非常陈旧。

也难怪啊,连她都已经成长为真正的歌舞伎町女王大人,这把刀经过多年摧残也该显老了。

想到这儿神乐笑了笑,心里忽然就多了几分沉重。

她倚着墙跌坐下来,怀里抱着那把木刀。

“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她说,“看你这副沧桑的模样,没少被用来对付钢铁那种家伙吧。越级挑战的确是挺勉强人的事。”

重新修缮后,万事屋看起来整体破败了几分,不过原先也很寒酸就是了。大战之后,尽管江户依然充斥着荤段子,下流梗,嘻笑怒骂这类没营养的东西,所有人,依然像重新建设的地球和万事屋一样,一夜成长。

又或是一夕忽老了。

但是,她举起刀,向窗台挥去,指向那两个缝补起来的大字的中心。

【糖分】

就算脏兮兮的,陈旧,破烂不堪,这把木刀也依然挺直着刀身,准备好满脸颓废却又义无反顾地,去越级挑战那些钢铁了。

真是的。

她放下刀,勾起唇角,继而露出了一个粲然的笑容,仿佛这副二十四岁的躯壳里容纳着的是一个十四岁的灵魂。

“活着很痛苦吧。”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洞爷湖刀柄上的刻痕。

“就算真的很痛苦,也给我继续坚持下去啊。接下来的人生或许会更糟也说不定,但是眼前的幸福就足够我们所有人偷着乐了,虽然当新娘不是我的人生目标。”

“但守护好你这把破刀能触及的领域,和他一起,保护好我们的故乡,于我而言就足够了。”

“如果不这样做我就亲手折断你,小子。”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望向窗外歌舞伎町瓦蓝而锃亮的天空。我们都一样,被那家伙染成了银色吧,洞爷湖。

“这位小姐,你在磨蹭什么啊。”

神乐怔了怔,匆忙把脚套进靴子里,冒失地冲出万事屋。她从二楼栏杆上俯下身去,眼前赫然是那抹熟悉的银色。

站在下面的银时,一如既往地对她慵懒而温暖地笑着。
“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可以迟到呢,银桑可是千载难逢地准备骑小电驴飙车了哦。”

“用你最快的速度飙到婚礼现场吧啊鲁,跑废两条腿也没关系的。”

“那样会死人的,臭丫头!”

小电驴用它出厂以来最快的速度,载着这对驰骋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通向这俩人爱情的坟墓。本来就是沉淀在万事屋墙角的灰尘一样的爱情,死灰再送进火葬场烧一回,出来的也照样会是一摊死灰吧。

当新娘并不是她的人生目标。

但没准在和那个卷毛的新婚之夜上呕吐,能算是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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